Sunday, 14 June 2009

伦敦夏天我神经兮兮

这两天的心情总处在极度不安或极度冷静这两个极点。不能说是起伏不定,因为两种心情的交替竟然能更换得如此自然。若不是静心回想,我却也没能察觉这神鬼不知的变幻。


自周五的最后一个lab session后,我不是埋头于写报告,就是和彬窝在一块,一起废话连篇。

写报告时的我不慌不忙,总是在短时间内写好在脑海里筑起已久的ideas。然后再在暗中沾沾自喜,为自己的烂作业夸奖一番,自以为神奇的自我安慰后就倒头大睡。这样出奇的冷静说实在的,确实是让我有点担心。但同时,本小姐却又无法自拔的喜欢懒散胡闹。好像太勤力的埋头苦干会对不起十八代祖宗,或是会犯斩首之罪似的。真是无药可救的懒啊!


至於极度不安这案件,多半出现于夜晚。我本来就很怕随夜晚而来的孤寂,它常常让我变得脆弱与多心。曾有几次这样毫无预警的情绪突袭让我拖着很不实在的心情入睡,还会恨不得天快快泛起鱼肚白,让我睁开眼、张开手去看看及触碰我心爱的人事与物。这样我至少能握住生活及属于我的一切。虽然这样的神经兮兮能因为有躺在身边的彬而淡开,但可恶的是,他偶尔的翻身却会掀起我更大的不安,有时还会把这种忧郁延伸至天明,化为一股无聊的闷气。

看,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让你大开眼界and enough to make you speechless 啊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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